“那样对我们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班长把目光移向远方被风雪隔绝的山峦侧影，大概是她优异的视力可以看到比我更多的东西。

“你们俩的关系已经持续一年了，”班长压低了声音说“但是她没有任何怀的症状，我怀疑她的变异质，可能是本不会产生后代的。”

“什么贡献？新人类之父吗！”我气不打一来“原来班长你是在拿我实验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腹黑了！你的超常视力不也是生存下来的法宝之一吗？要不要也临床试验一下，看看能不能生继承超常视力的孩来啊！”“咚！”我被班长一枪托打倒在了雪地里。

这时班长从我后走过来了，一支冲锋枪挂在她厚实的军服外面，她不顾金属在大雪中会收大量寒气，用发白的右手握住枪。

诶？这个设定中舒哲挂掉了吗？怪不得班长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呢！绝对有问题！舒哲这样的卑鄙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呢！

“我不能告诉你你忘记了什么！”班长在风雪中冲我喊“你以为我以前没有那么过吗！每次我经不住你的追问把真相告诉你，你都要神崩溃然后给大家添许多麻烦！再来一次的话，你可能再也恢复不了理智了！”

“你又白日梦了。”班长叹了一气“难民遇袭那件事对你刺激确实很大，不光是外伤，你也失去了…总之对你来说是极为痛苦的回忆，所以你脆就把那分回忆封闭起来了，而且一旦你开始找回那分失去的记忆，就会昏睡好几天，然后把自己的记忆搅成一锅粥，我们必须再次告诉你真实世界是什么样的状况。”

“也就是说，确实有什么东西在扰我的记忆对吗！”我一下激动起来，抓住班长肩膀的双臂开始用力摇晃“告诉我！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这个世界都不对劲！你们不该是这个样的！光凭你同意让我跟小茵生孩，就不像是你能来的事！”

茫的一片雪原，50米外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只有风在呼啸。

班长的脸突然红了，虽然不明显，但是在白天地的映衬下，没有逃过我的睛。

“难你就很有理智吗！”我针锋相对“把我当成床上用品送给小茵，换取大家在末日后的世界苟活吗！让我们俩生育后代这是什么馊主意…”

“在这个让人绝望的世界，小茵的嗅觉是找到、避开敌害的最佳法宝，可以说是人类适应环境的最有效化方向，我希望她万一生下孩，同样能遗传母亲的超级嗅觉，这样你也算是为残存的人类了重大贡献…”

“谁说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从雪地上抬起来吼“我只是拒绝相信世界是这个糟糕的样罢了！你教会我使用武，我就能代替你任务！”

虽然每次有雪溶解在我脸上，都会让我觉到寒冷，但是总上，外的温度没有我想象中低，好像整个地壳都变了，鹅大雪是地球君为了给自己降温，才使用的非常手段。

在地堡的背面，我看到了一个用树枝制作成的简易十字架，在一个覆满白雪的小土堆上，状似坟墓。

“里面只有小哲的一支钢笔。”班长看着小小的坟包向我解说“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弟弟，不，也许我是见到了的，但是那副惨象，我本就认不来…”

半球形的地堡建立在地上，可以俯视周围的景象，绝对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我一边注意不让自己下斜坡，一边绕着被积雪覆盖了一半的地堡转起了圈。

见到班长在风雪中黯然神伤的样，我忍不住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对她说：

“万一有了呢！？”我对于班长这么冷静地说这事情很不适应。

“难里面埋了什么人吗？”我心中疑窦丛生。

为什么脸红呢？难我调自己有任务的能力，相当于用潜台词说“你怀了也没关系”吗？

“别梦了，”班长用枪指着我的，居临下地说“在你没法控制自己行为的现在，每次搜索任务都必须有我和维尼互相掩护，连彩彩都要在我们中间协助运输——如果我连续十个月失去战斗力，大家的从哪里来？”

“有没有可能是完全相反的？”我问“班长，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才是被编织来的梦幻，而舒哲其实在现实世界完全无损地活着？”

“是吗？”班长完全没有因为我的安而兴起来，只是略微抬起嘴角苦笑了一下“如果真能像你编织的梦幻一样，让他生活在那和平的环境中，他有没有女装癖我倒完全不在乎了。”

“舒哲没死！不但没死还过得很舒服呢！因为绝对和我没关系的原因他觉醒了女装癖，扮成伪娘以后有好多男人给他送这送那的！他才不会死在这寸草不生的雪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