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惨白的日光斜照来，将早已被扯得大开的衣襟下、那满的淤痕映得无遁形——

所有的挣扎、愤怒、尖锐的对抗，在这一刻被更沉的绝望覆盖、吞噬。

第五十章 瘾

他盯着姜宛辞因为缺氧而痛苦张合的，在他的钳制之下，迅速染上了和她脸颊一般糜艳的绯。手中的尖随着他的碾动愈发，磨得他的掌心发，惹得他结动，眸愈发幽暗。

雪白的脯、锁骨下方、两团柔的侧缘……密密麻麻，全都暴在冰冷的空气里。

三个字从他苍白的间逸，音调低柔，却带着缠绵骨的森冷。

“说不定，你乖乖地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能给你的‘庇护’，比他这更牢靠些。”

“究竟是你这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模样，让他上了瘾，丢了魂……”

“……住、住手……”

“牙尖嘴利。”

姜宛辞脖颈剧痛，前发虚，只觉肩腰一松，前骤冷，寒意顺着敞开的衣襟来，让她的呼更加艰难。

没人能来救她。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我倒是很好奇……”

姜宛辞气得发抖，用尽力气推他。

她徒劳地去掰那只掐着自己的手，却无助地发现力气正一散掉，怎么也撼不动。

先前那层轻慢的假面，像是被这几句破罐破摔的话彻底撕碎，剥内里近乎实质的郁。

向三殿下多言半句！”

“阁下究竟是何等‘份’，行事竟需如此遮掩，如此……惧怕被三殿下知晓？

两个字像滴沸油的冰，在她嗡鸣不止的耳中散开，激起一片混沌的嗤响。

声音越来越低，像化不开的、甜腻而腐败的糖浆，浸满了粘稠的望。

她气，声音尖锐如冰锥裂石：

话音落下的刹那——

姜宛辞只觉得脖颈骤，冰冷的手猛扼住她的咙，五指收拢，将她狠狠掼向殿！

他缓缓抬起，影从他脸上褪去些许。依旧是尾微垂的倦怠模样，可瞳孔却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吞噬一切光线的海面。

扣住她后腰的手缓缓上移，掌沿脊背爬上脖颈。

后脑撞上的木质，剧痛与窒息同时炸开，意识几乎被撞散。

“姑娘何必摆这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模样，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张开换一安之所……那躺在我下，跟躺在你的三皇下，又有什么要？”

一瞬的寂静里，连空气都仿佛被空、冻结。只剩下姜宛辞破碎的息，和他骤然变得长、缓慢的呼声。

——弟弟。

布料得尖又又，他拇指准捻住的端，恶意地拉扯、碾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污浊的，像要彻底碎她摇摇坠的尊严。

他居临下地俯视着她：“你这张巧言令的小嘴，除了搬是非、激怒于我，究竟给我那个不成的蠢货弟弟，过什么迷魂汤药？”

“我能把你中三殿下的士卒悄无声息的换掉，就不怕他会知。” 他的嘴几乎贴上她颈侧动的血脉，话音混在咙里：“他知又能怎样？为你杀了我？”

“砰——！”

韩祈衍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因窒息和绝望而剧烈起伏的，隔着凌衣料，他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指节陷里，暴，将尖抵着糙布料生生碾磨到立、发。

视线模糊扭曲，只能勉看见上方那张骤然近的、再无半分人情的脸孔。所有的苍白俊，尽数化为冰冷暴戾的廓。

韩祈衍动作顿住。

“我怕他？”

有新鲜的，边缘还泛着淡红；有已经转成暗紫，像是被反复咬过多次；还有几牙印而尖锐，周围开一圈淡淡青紫

寒意窜遍全，冻得她齿关打颤。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咙被死死掐着，只能发嗬嗬的气声。

“大人何必虚张声势，自欺欺人？”她冷笑：“三殿下原先的守卫被你控制起来了吧？”

韩祈衍低低地笑了起来，腔震动透过贴的，闷得人心慌。

“你如果真的无所顾忌，怎么会怕他们报信？偷梁换，封锁门，调兵围殿……靠甲胄刀兵才敢对一个女逞你这青天白日里的威——”

“……还是剥光了，捆了，哭叫着求饶时的放模样……更让他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