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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灯光充满整个房间,甚至刺眼的让人想吐。
……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影响,射完之后脑海并没感觉有多清明,身上还是热得发烫,好在鸡巴安稳了一些,半软不软的挺立着。
回到卧室,回想起妈妈身上的狼藉,她肯定被我气的不轻,说不定现在正在磨牙,想着怎么收拾我,一想到刚和妈妈关系有点进展,被我一次冲动全毁了,我就有点心灰意冷,只能祈求妈妈不要因此对我有什么偏见,不然将来更难和妈妈亲近。
想到这里,才过十分钟,胯下肉棒又不自觉崛起了,这药效果真好,要是能有个人让我双飞就好了,我感觉现在强的可怕,一夜连御三四个女人不在话下。
就是幻想归幻想,现在让我再去找妈妈来一次,我可不敢,刚才那一次已经让妈妈有些不高兴,再去一次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打开浴室,我试图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莲蓬头滋出细密水线,打在昂扬的鸡巴上,酥酥麻麻的,别有一番滋味。
擦拭完身体,路过妈妈的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敲响了房门,即使心里明白,妈妈不可能再给我撸一次,却还是祈求着,万一呢,这几天妈妈都很怪,万一她会答应呢。
打开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妈妈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侧躺在床上,房间太暗,我一时间没看请妈妈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妈妈面对我时有些尴尬。
打开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妈妈:“妈,我这里还硬着呢。”
妈妈忽然坐起,用刻不容缓的语气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妈,我…我不想去,多丢人啊。”我不好意思启齿道:“要不,您再帮帮我。”
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并没有生气,把俏脸一扭,用余光打量着崛起的小帐篷。
“我现在手酸疼,怎么帮你。”
“不用您动,你躺在哪,我用您的双腿素股。”
“什么是素股?”
“就是…呃…就是用您的双腿夹住那个…呃…那个玩意,然后,呃,就那个。”
听完讲述,妈妈煞白的脸变得通红,语气有些责怪:“你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向来对妈妈蹬鼻子上脸,但凡态度缓和一点,就马上死乞白赖的贴上去,这次同样如此。
双臂环住妈妈的娇躯:“妈,求您了,您就当为了儿子脸面牺牲一下,我要是丢人了,到时候想不开,得了抑郁症全都得麻烦您。”
“就你?想不开?抑郁症?谁都能想不开,就你不会想不开。”妈妈嘲讽道:“别抱着我,我身上脏。”
“没事,那都是我弄出来的,您都不嫌脏,我也不嫌脏。”
“我嫌脏。”妈妈不咸不淡道。
听妈妈这么一答,我当场尬住。
见我吃瘪,妈妈显得很是开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