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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自己胸口上。楚寒衣居然就这么闭了嘴,睫毛在他锁骨上轻轻扫了两下,不动了。翠儿在窗根下摇了摇头。这王五,在床上倒比在河滩上有主意多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院子里很静。翠儿换了一条腿蹲着,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河滩上,楚寒衣一脚踹飞马老三时的样子——素色衣裳,靴底踹在人胸口上,人飞出去两丈远。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女人虽然脑子有病非要给王五当妾,但那股子硬气还是在的。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真是贱骨头。翠儿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这几个字。她以前骂过楚寒衣下贱,那时候是气话,是她爹的仇在心里憋了十几年,看见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来气。可后来楚寒衣给她端洗脸水,叫她姐姐,给她行礼,她心里头那股恨慢慢变了味。现在看见楚寒衣被王五打得活活哭出来,打完又趴在他胸口上蹭,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或许比她想的还要——她找不出合适的词。不是一般的下贱,有的人下贱是被逼的,她是自己选的。自己选了挨打,挨完了还往他怀里钻,自己选了把脚缩成那么小给他打。翠儿蹲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个女人跟她有杀父之仇,她做梦也没想过用某种方式来报,没想到王五替她报了。
屋里又传来动静。翠儿把眼睛凑回窗缝上,里头的两个人已经换了个姿势。王五靠在床头上,楚寒衣趴在他旁边,那双小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腿。她的脚趾蹭过他小腿上的汗毛,每蹭一下他就浑身一激灵,喉结上下滚一回。她蹭得也不急,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等他自己忍不住。王五果然没忍住。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小脚捧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拇指在那嫩得发光的脚背上来回蹭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翠儿没听清。楚寒衣轻轻笑了一声,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
王低头看了看楚寒衣,又低头看了看那只脚,喉结又滚了一下。张开嘴含了下去,太奇妙了——这脚看着比普通女人的脚小了一圈,但终究不是那种畸形的小脚,按理说塞不进嘴里。可她的脚趾刚碰到他的嘴唇,整只脚忽然微微缩了一下,骨头柔柔地收拢了,然后整只脚都滑进了他嘴里。他只觉得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只小脚填满了——嫩滑的皮肤贴着他的上颚,圆润的脚趾抵着他的舌根,整个嘴里全是她脚上的微香和玉润膏残留的清凉。
翠儿在窗外看傻了。她看见王五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陶醉,嘴里含着她整只小脚。她看见楚寒衣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还会来这一下——方才都折腾成那样了,泄都泄了好几回了,这王五怎么还跟刚上炕似的,难道是刚才传的那什么功导致的?
楚寒衣看着他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轻轻笑了。“老爷别急。慢慢品。”
王五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只小脚在嘴里的每一丝细嫩,那皮肤嫩得他的舌尖都能尝出甜味来,滑得他连吞咽都忘了。他吃得忘情,越含越深,腮帮子鼓得老高,嘴里被那只小脚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间都被那嫩到极致的皮肤填满了。那触感太奇妙了,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蜷着,每蜷一下他的喉咙就痒一下。
楚寒衣低头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头一阵满足。他额上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伸手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手刚收回来,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被脚塞满了听不清。她没听清,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太好吃了。她轻轻笑了,把手覆在他攥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蹭着。他的咬肌一下一下地动着,每嚼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他舌根上蹭一下,蹭得他整个人都在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脸涨得通红。楚寒衣赶紧把脚抽出来,他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老爷,妾身教您一套鼻息的法子。”楚寒衣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这是有内力的人才能练的,倒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