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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声。
只见云台中央,白薇薇傲然而立。她的衣衫多处破裂,裸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渗着血珠,但气息平稳,显然并无大碍。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媚笑,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而她的对手寒莲……
眼前的景象,让围观的弟子们,都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那位曾经气质清冷孤高,被誉为冰山美人的寒莲,此刻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的云台地面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鞭痕、指印和暧昧的红痕,最令人震惊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和状态。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雪臀,臻首深深埋下,几乎贴到地面。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翻白上吊,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唾液和不明液体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痴傻,沉溺于肉欲的阿黑颜,与她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附加的淫靡道具和侮辱性印记:那对形状姣好、颜色浅粉的蓓蕾上,赫然夹着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乳夹。乳夹的力道显然不小,将原本娇嫩的乳尖拉扯得充血变形,甚至有些发紫。
而她腿心间那处花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竟各自被一根堪比儿臂粗壮的黝黑假阳具深深插入!
假阳具的根部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剧烈地震动着,带动着寒莲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喉咙里发出如同母猪般的“噗噫”闷哼,晶莹的蜜液混合着肠液,沿着假阳具的边缘不断被挤压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水渍。
寒莲光洁白皙的背部、腰臀、甚至大腿内侧,都被白薇薇用某种深色的颜料,写满了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字眼:“母猪”、“贱婊子”、“肉便器”、“欠肏的骚货”……字迹张牙舞爪,充满了恶意。
而最屈辱的,则是她的鼻子。一个冰冷的金属鼻钩,尖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然后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子扯得变形上翘,配合着她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阿黑颜,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驯化,等待配种的滑稽母猪模样!
接着,只见白薇薇媚笑着走了上去,一脚踩在寒莲还在露出淫贱痴态的脸蛋上,将她的脑袋踩进地板,狠狠摩擦了几下,戏谑道:“白痴母猪,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还敢和我作对...认输了没有!”
“噗噫噫噫~对不起齁!莲奴只不过是一只母猪,竟然敢对主人动手,真是罪该万死!请主人惩罚我这头没脑子的白痴贱狗吧齁噢噢噢哦哦~!!!”
寒莲的肉穴再次猛地喷出一股淫水,被踩进地下的脑袋中发出沉闷的母猪闷哼,说出了无比淫贱的自辱话语。
这副地狱绘图般的景象,与寒莲往日里那副拒人千里、冰清玉洁的冰山美人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呆立当场,完全无法将眼前这淫贱痴态的母猪和记忆中那个清冷的女子联系起来。
观礼台上,花想容的神色变得极其古怪。她的目光在下方寒莲那不堪入目的躯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冷画屏。
花想容知道,这个寒莲是冷画屏的一位狂热崇拜者。她不仅刻意模仿冷画屏的清冷气质,连修炼的冰系合欢术路数都带着冷画屏的影子。寒莲曾多次试图拜入冷画屏门下,甚至不惜在冷画屏闭关的雪谷外长跪不起。而冷画屏最后似乎给了她一个承诺:若能在登云台大比中打入前五,便收她为徒。
可如今……花想容看着寒莲那副比最低贱的欲奴还不如的模样,努力压制着快要忍不住笑意的嘴角挑起。她看向冷画屏,想从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冷画屏依旧如故,她端坐于玉座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云台下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激烈的战斗还是这不堪入目的调教,都与她无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下方,谁也看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更无法判断她是否因自己崇拜者的堕落而感到一丝愤怒。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震惊中,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如同惊雷,骤然从姒红绡口中炸响:
“白薇薇,还不住手?比试已经结束,你还想翻了天不成?!”
闻言,正踩着寒莲脑袋享受征服快感的白薇薇,脸上那病态的媚笑瞬间收敛,如同变脸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惊慌表情。她立刻收回踩在寒莲脸上的玉足,对着观礼台上姒红绡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对不起长老!薇薇知错了!弟子一时忘形,请长老让弟子立刻前往刑罚堂领罚!”
不远处的许轲辰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登云台大比的规则,白薇薇的行为看似过分,实则并未真正出格。
在合欢宗,尤其是其前身还是魔道的时代,败者被胜者当众调教、羞辱、甚至强行淫堕,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失败,意味着失去一切,包括对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掌控权。
虽然如今合欢宗披上了“正道”的外衣,登云台规则也增加了那两个吸收元阴元阳的瓶子,试图引导战斗更偏向于“御情”的较量而非纯粹的凌辱。但这规则依旧存在巨大的漏洞——它无法阻止胜者在对手认输之前,就通过某种手段限制住对手的行动和意识,使其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迫陷入情欲的深渊,被迅速调教至堕落。
很显然,白薇薇就是利用了这种规则的空子。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战斗中限制了寒莲的高潮感知或者行动能力,让寒莲来不及认输,就在她狂风暴雨般的调教手段下,身心防线彻底崩溃,被快速淫堕成了如今这副母猪般的模样。
在媚丝萝的命令下,几位早就候在台下的医堂女弟子立刻飞身上台。她们动作麻利,眼神中带着一丝对寒莲遭遇的同情,但也见怪不怪。
当震动是假阳具被拔出时,寒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体再次失控地涌出一股浊液。她被迅速抬上担架,送往医堂紧急救治,以期恢复神智和清除体内的毒素或催情效果。
登云台下,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云台上。那里,只剩下白薇薇一人。她迎着那些或惊惧、或厌恶、或好奇、或隐含贪婪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那张娇艳的脸上,重新挂起一抹天真无邪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诡异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写长老们都被白薇薇调教成母猪的if线……有人想看吗?有机会再说吧,下章先揭晓白薇薇的真实身份)
——
夜晚,慕容倾月洞府。
许轲辰得到传讯,恭敬地踏入洞府。他刚经历连番大战,气息却沉凝内敛,筑基期的修为稳固如山,隐隐还透着一丝精进后的圆融感。
慕容倾月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落在许轲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定格在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上。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叹息:
“唉……为师是真没想到,你这小混蛋竟妖孽至此。入门不过区区半年,不仅筑基成功,更是一路杀穿登云台,硬生生闯入了八强之列,一只脚已踏入了内门门槛。”
她的语气带着惊叹,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流转。想到自己当初收徒时的情景,再看着眼前这个成长速度堪称恐怖的弟子,慕容倾月心中百味杂陈。更让她心绪不宁的是那个师徒间的赌约——若这小子真拿了第一,自己这具身子,岂不是真要被他赢去享用一番?
念及此,慕容倾月那成熟妩媚的脸颊上,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睡袍下的丰腴娇躯也似乎有些不自然地绷紧了一瞬。
许轲辰捕捉到师尊那瞬间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上前一步,笑嘻嘻地凑近软榻,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赖皮,眼神却异常明亮:
“师尊放心,若弟子侥幸夺魁,定会……嗯,很温柔、很用心地对待师尊,保管让师尊您……舒舒服服的。”
“贫嘴!”慕容倾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许轲辰的脑门上,将他推开些许。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许轲辰心神微微一荡。
“为师叫你过来,不是听你油嘴滑舌的。”
慕容倾月收回手指,正了正神色,她看着许轲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为师并非不让你拿第一,以你的天赋和如今的实力,争一争那魁首之位,也并非全无可能。只是……为师要提醒你,务必小心那白薇薇!”
“此女的手段阴狠毒辣,防不胜防。她修炼的功法与毒、幻、以及某种邪异的调教手段结合,能在不知不觉中侵蚀对手心神,甚至直接摧毁其意志,寒莲便是前车之鉴。她的冰心诀造诣不浅,意志也算坚定,却落得如此下场……”
慕容倾月身体微微前倾,睡袍领口垂落,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许轲辰,你给为师听好了。若是在决赛中遇到她,不要有任何犹豫,要么立刻远遁,要么直接认输,绝对不要给她任何近身或施展诡秘手段的机会!比起那夺魁的虚名和为师的……身子,你自身的安危和神智清明,才是最最宝贵的!若真被她玩坏了脑子,成了那浑浑噩噩的傀儡,纵有千般本事也是枉然,那才叫得不偿失!明白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许轲辰,带着化神修士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洞府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许轲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感受到了师尊话语中的分量。他迎着慕容倾月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师尊放心,弟子明白。若遇白薇薇,弟子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