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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断。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柴郡和纳希莫夫的肩膀,用力一推,将她们俩同时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她们的身体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瞬间瘫软下来,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发出兴奋的“喵呜”叫声,翠绿和金色的眸子同时亮起,充满了期待和臣服。
柴郡躺在我的左侧,蓝灰色的发丝散乱在枕头上,猫耳发箍歪斜着,睡裙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纳希莫夫则被我压在右侧,她的紧身衣在刚才的纠缠中拉扯开一道口子,浅绿色的尾巴无力地甩动着,缠上我的小腿,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空气中弥漫着猫薄荷的甜香和她们身上混合的奶香与汗意,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将整个卧室淹没。
我跪坐在她们中间,肉棒依旧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她们口水的湿润光泽,柱身微微跳动,像在宣告主人的归来。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拿起那个金属箔袋子,撕开一角,倒出一小撮银绿色的碎叶。
这一次,我没有洒在自己身上,而是俯身凑近柴郡,将那些碎叶轻轻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先是她的锁骨,那细腻的皮肤瞬间被香气笼罩,然后是她丰盈的胸口,碎叶黏附在粉红的乳尖上,像一层诱人的糖霜。
她的身体立刻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翠绿的眸子半眯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老公……哈啊……好痒……猫薄荷……在柴郡身上……”她扭动着腰肢,双手本能地想去抓那些碎叶,却被我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峰随着呼吸颤动,碎叶在上面微微滑动,释放出更浓烈的香气,直冲她的鼻端。
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下洒落。
碎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堆积在肚脐里,然后是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最后……我特意将一撮洒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附近。
她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现在,那些银绿色的碎叶黏附在她的阴唇边缘、阴蒂上方,甚至有一两片直接落进了那湿热的入口,香气与她的体液混合,散发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甜腻味。
“啊啊——!老公……那里……不要洒在柴郡的小穴上……哈啊……好热……猫薄荷的味道……进到里面了……”柴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般颤抖,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我的膝盖压住而无法合拢。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翠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那股猫薄荷的刺激像火苗般在她体内燃烧,直冲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口不断收缩着,蜜液汹涌而出,将那些碎叶冲刷得湿漉漉的,香气更浓烈地弥漫开来。
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她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柴郡腿间的景象,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嫉妒,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期待。
我低笑一声,双手按住柴郡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片泥泞的秘境。
肉棒早已胀痛难耐,龟头抵上她小穴附近的碎叶,轻轻摩擦着那些银绿色的颗粒,将它们碾压进她的皮肤和花瓣间。
柱身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滑动,先是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丝碎叶和蜜液的混合,然后是茎身贴着入口上下磨蹭,每一次接触都将猫薄荷的香气推入更深处。
她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着,试图吞噬我的顶端,却被我故意避开,只用龟头在外围抹匀那些“奖励”。
“老公……啊啊……别磨了……柴郡的穴……好痒……猫薄荷……在里面烧起来了……哈啊……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柴郡的小穴填满……把那些香香的叶子……全捅进去……”柴郡彻底发骚了,她的身体像蛇一般扭动,腰肢向上挺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却被我按住臀瓣,无法得逞。
她的哭喊越来越高亢,声音里混着鼻音和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小穴口一张一合,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我的囊袋和柱身,将猫薄荷的碎叶融化成黏腻的汁水。
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欲火中,翠绿的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对插入的原始渴望。
“老公……柴郡要……要坏掉了……快插进来……操柴郡……用你的鸡巴……把猫薄荷全塞进柴郡的骚穴里……啊啊……柴郡是老公的小母猫……求求你……干我……”她的淫语如潮水般涌出,每一句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腿间的肌肉痉挛着,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仿佛在乞求我的贯穿。
她的乳峰在空气中颤动,碎叶从上面滑落,沾染上汗水,香气四溢,让整个卧室都充满了催情的氛围。
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她伸出手,想去触碰柴郡,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呜咽着看着,尾巴缠得我的腿更紧了。
我俯身咬住柴郡的耳垂,低声呢喃:“小骚猫,这么急?再忍忍……等你求得更浪一点,老公就给你……”龟头继续在她的入口处打圈,碾压着那些猫薄荷,香气和蜜液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让她的发骚越来越不可收拾。
柴郡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那股猫薄荷的香气像无数只小虫子般在她体内爬行,啃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尤其是腿间那片被我肉棒反复摩擦、碾压的秘境,更是成了欲火的中心。
她的小穴早已泥泞成灾,花瓣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和柱身裹得湿滑无比。
那些银绿色的碎叶被她的汁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我的龟头刮过,都带起一丝碎叶和黏丝,香气直冲她的鼻端,让她整个人像着了魔般扭曲。
“老公……啊啊啊……柴郡受不了了……小穴要烧起来了……猫薄荷……全进到里面了……哈啊……求求你……干柴郡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柴郡的骚穴操烂……柴郡是老公的专属小母猫……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呜呜……快点……柴郡要疯了……插我……操我……啊啊——!”
她的哭喊彻底失控了,像一只发情的野猫在深夜的街头哀求。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臀部向上挺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却被我双手死死按住膝盖,无法寸进。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撕出道道裂痕;翠绿的眸子完全失焦,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
胸口的乳峰剧烈颤动,洒落的猫薄荷碎叶黏在汗湿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滑动,像一层淫靡的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