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粉珠,让柴郡的身体猛地一弓:“呀啊——!纳希莫夫……别舔那里……柴郡的奶子……好敏感……啊啊……老公……她舔得好用力……柴郡的猫薄荷……全被她吃掉了……哈啊……小穴……要夹断了……!”
纳希莫夫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柴郡的小腹,卷走肚脐里的碎叶,然后是她的大腿内侧。
香气和汗味混合在她口中,她的金色眸子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兴奋地甩动着拍打床单。
柴郡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她的哭喊越来越破碎:“老公……纳希莫夫……你们……要把柴郡玩坏了……啊啊……高潮了……柴郡的骚穴……喷出来了……呜呜……老公的鸡巴……全被柴郡夹住了……射进来……用精液……浇灭柴郡的火……!”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紧我的肉棒,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浸湿了我们的结合处和床单。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最后猛地一顶,整根埋入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拿去……小骚猫!”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般缓缓退去,柴郡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翠绿的眸子涣散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和晶莹的口水。
她的穴口还含着我的肉棒,内壁的肌肉不时收缩一下,像在回味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贯穿。
我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她发出一声猫咪般满足的呢喃,便沉沉睡去。
而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我腿边传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纳希莫夫正用她那张潮红的小脸,在我大腿上轻轻地、讨好地蹭着。
她的金色竖瞳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一丝委屈,仿佛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许久的小猫。
她的尾巴卷上我的腰,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切的“咕噜”声。
“指挥官……”她的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意,“柴郡……被满足了……纳希莫夫也想要……想要指挥官的大东西……把纳希莫夫的里面……也填满……”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柴郡身上的汗味和猫薄荷的香气。
她的手不老实地攀上我的胸膛,指尖在我硬实的肌肉上画着圈,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紧身衣下的曲线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我低笑一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柴郡温热的穴中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
我伸手捏住纳希莫夫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着我:“小馋猫,等不及了?”
“嗯……”她重重地点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纳希莫夫的身体……好热……看了指挥官和柴郡……纳希莫夫的小穴……也湿透了……想要……现在就要……”
“当然可以。”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比柴郡更具弹性,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再次拿起了那个金属箔袋子,这一次,我倒出了比刚才更多的猫薄荷。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奖励……也要加倍。”我低声说道,将那些银绿色的碎叶,尽数洒在了她的身上。
猫薄荷落在她灰青色的紧身衣上,像雪花般覆盖了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微微鼓起的神秘地带。
那股浓烈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竖瞳瞬间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啊……指挥官……好香……”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皮肤去感受那些碎叶,紧身衣与肌肤的摩擦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特制的战斗服应声而裂,从胸口一直撕到小腹,露出下面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一套设计简约却极具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乳峰比柴郡的更为挺拔,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下拉扯,将裂口扩大到她的腿间。
她的内裤也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此刻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湿热的香气。
我将猫薄荷倒在了她那片泥泞的秘境之上。
碎叶瞬间被蜜液浸湿,黏附在蕾丝布料和周围的肌肤上,香气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野性的体香混合,形成了一种更加狂野、更加催情的味道。
“啊啊——!指挥官……好刺激……猫薄荷……在小穴上……隔着布料……好痒……”纳希莫夫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的巨响。
她的穴口在蕾丝的包裹下不断收缩,蜜液汹涌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香气四溢的沼泽。
我俯下身,用那根还沾着柴郡味道的、半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她的小穴上缓缓地、用力地摩擦。
龟头碾压着那些猫薄荷碎叶和蕾丝的纹路,将那股刺激的香气和布料的触感一同压进她敏感的花瓣和阴蒂。
“哈啊……老公……别磨了……要坏掉了……纳希莫夫的小穴……要被你隔着内裤操烂了……呜呜……快进来……撕开它……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砸进来……纳希莫夫要被你干……要被你射在里面……啊啊——!”她的淫语比柴郡更加直白、更加狂野,充满了北联战士的豪放与猫娘的骚媚。
我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蕾色布料应声而断,露出下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境。
她的穴口大张着,花瓣红肿,蜜液夹杂着猫薄荷的碎屑不断涌出。
我扶正那根因为她的骚浪而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地砸了进去!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我的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片更汹涌的浪潮。
她的甬道比柴郡的更加紧致、更加灼热,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我的柱身,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大……好烫……把纳希莫夫……砸穿了……呜呜……好爽……小穴……被填满了……猫薄荷……全被顶进来了……哈啊……干我……指挥官……用力干我这只骚猫……把纳希莫夫的骚穴……当成你的专属炮台……狠狠地开炮吧……啊啊——!”
纳希莫夫的尖叫声比柴郡还要高亢,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盘上我的腰,脚跟用力地抵住我的后背。